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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我不取…”宋祁吓得困意去了几分,赶紧连声否认。
面若冠玉的少年皇帝高居庙堂之上,朝臣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站着,没人知道那一席龙袍下是一番怎样淫荡的景象。
为了让皇上集中精神,龙椅其实是最不舒服的所在,不仅靠背笔直得必需挺直腰杆,座椅上还不能加软垫。
这对宋祁来说简直堪比再挨了顿板子,最主要是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不动声色又略带忧国忧思的神情——经过一晚上的修养,屁股虽然褪了肿,可皮下的瘀伤依旧叫嚣得厉害,被反复抽打过的肉臀赤裸地贴在冰凉坚硬的鎏金椅面上,不仅钝痛难当,皮肤更是如虫蚀鼠咬般瘙痒起来。
屁股挨完打再坐冷板凳的滋味不可谓不熟悉,可眼下是越来越感到不对劲了,宋祁清早迷迷瞪瞪也不知道齐渊在他不可言说的地方抹了什么,竟然热呼呼地刺麻起来,和臀上的痛痒里里外外连成了一片。
“楚义将军挟吐蕃王三王子觐见!”
随着传令官的高喝,一身戎装的楚义大摇大摆地上了殿,身边还带着一名袒露着半边胸肌,穿着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。
“臣楚义特挟吐蕃王幼子萨穆尔上殿。”楚义朗声冲龙椅上的小皇帝双手抱拳,迫着身旁的男子一起行了个武人的跪礼,腰间的配件撞击着身上的铠甲,铿锵有力。
楚义无疑是本日早朝的中心——这次西征不仅镇压了塞北边境作乱的吐蕃人,连吐蕃王最喜爱的小儿子都带回来作了质子,想必能保个十来年的平安吧。
肉穴里的玉势像是活了过来,在被精液渍软的肠道里捅弄肏干着他,强憋排泄的欲望竟然牵动了下腹的爽筋,连身前的小肉棒也跟着抬头,翘起的龟头摩擦在用量上乘的龙袍锦缎上,让宋祁打了个尿颤。
额角的冷汗悄无声息地越凝越多,屁股里夹着精液与玉势的小皇帝在龙椅上愈发坐立不安,宋祁自以为不被察觉地挪了挪屁股,咬了好一会儿嘴唇才能勉强开口:“楚大将军此番平乱有功,赏…赏…”
明明昨日已经想好了封赏的东西,可宋祁此刻的所有心智都用在了抵抗身下无休止的痛苦与快感上,连平日里烂熟于心的冠冕话都忘了,磕磕巴巴了好半天,一抬眼正对上了萨穆尔的眼睛。
塞外男人高鼻深目,带卷的发丝垂在面颊两侧微微遮着脸庞,格外锐亮的眸子就这样直勾勾地钉在宋祁的脸上,惊得心中有鬼的小皇帝霎时打了个寒噤,缩紧的后穴把玉势一夹,体内的反应更加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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